产品经理之路-第六篇:我的第一次

连续几个月,我象一个尾巴着了火的大尾巴狼一样上蹿下跳,那会毕竟年纪还小点,心里有些想法的时候,总是不太能沉住气,老想着挥手间,把一切问题都搞定。

日子过得总是很快,2003年在浑然不知中,就过去了几个月。就是那年那月,伟大的祖国遭遇了一场瘟疫—非典。那段时期,偌大的北京城,冷冷清清,晴天朗日之下,看不到几个人影。超市里能吃能喝的全被抢购一空。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被一个大口罩搞得疏远了很多。

响应国家号召,公司放假一个月。现在想起来,真是美哉,每天悠闲的看书,没事出去转转,感觉闲得自己跟一个退休的老革命一样。后来,根据统计报告,那段时间北京的安全套销量上升了30%,估计那段时间因为漏网之鱼而诞生的婴儿不在少数。想想也是,那样的日子,门不能出,俩人闷在家里,除了造小人之外,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消遣过剩精力的途径。估计,以后你看见一个孩子叫什么“非生”、“抗典”之类的,都是那个时期造出来的。

后来非典的情况稍微好转一点后,刚到公司上班,就被通知要去成都出差。当时听到通知的时候,着实激动了一下。哦,卖糕的,真没想到我的第一次(以前一直没出过差)的就这么突然而至,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时期。现在记忆犹新,整个北京机场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,而且只开了一个登机口。票便宜的不说,而且还享受了一下几乎是“包机”的服务。那期间“北京人”是个特殊字眼,除了是标示来自首都北京的同胞之外,还跟“北京猿人”有一样的特殊涵义,就是来自疫区的人。什么叫过街的老鼠,人人喊打?被打倒不至于,但是不被欢迎是一定的。严重的地方,只要是北京的来的,火车不让下,机场不让出。

还好,成都的兄弟姐们,不至于跟我们这么苦大仇深。但自己总是觉得低人一等,最怕别人问“先生,你哪里来的?”。下了飞机,宾馆不让去,先让去定点的医院,抽血,化验检查了半天。等被证明属于健康人后,才被放行。不过后来事实证明,成都的老百姓对非典根本没那么大的恐惧感(去酒吧的时候,那些小妹知道俺们是北京去的,一样喝酒、跳舞说说笑笑的)。

成都一直是一个传说中的暧昧城市,被许多文章描述的那里的一夜情仿佛跟路边买一杯凉茶那么随意。那里的灯红酒绿没有北京的那种奢华的味道,却有一种自然的慵懒之意,姑娘的身段总是惹人注目,小伙子的眼神自然是热情奔放。成都话本来就有些软软的,再由那些漂亮的小妹嘴里说出来,真是受用的很。2003年是一个难忘的年代,而2003年的成都之行更也是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。去那里出差是一个临时的决定、而一个多月的日程也超出我的计划。而更多的是,那次出差,给了我许多意外的收获。(记得当时有本小说叫《成都,今夜请将我遗忘》风靡一时啊)

人生的未来充满未知,就象是一片的黑暗的存在。虽然我们看不见,但是那已经存在。无论我们如何选择人生,等生命的尽头,回首一切,才会发现一切真的是早已注定。就象成都,我的第一次出差是去那里,最后一次出差去的也是成都。

当夜深的时候,矗立窗前,总会清晰的记忆起许多事。空间可以转换和重来,时间却总是一去不返。我经历了生活,生活也经历了我,只是生活留给我的是回忆,我留给生活的却是岁月。

那段时光已悄然离开,而我的心不复存在…

分享到QQ 分享到微信 分享到微博

0 条评论

发表我的观点

取消

  • 昵称 *
  • 邮箱 *
  • 网址